即使怔住了看,卻還是無法抓緊。
那麼,我獨自一個人的怨懟,又如何?不過是奈何不得。





該嫌厭的冬天,卻不夠冷。
細軟的髮絲因風而掃過了鼻息,於是散落著。或許這一切皆該純屬自然,但偏偏又也只是一個瞬間,可能偶然。

慢慢地,我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善變,誰叫計畫也總是趕不上變化。
這麼說,絕對不是要替自己找藉口,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心理上最大的滿足罷了。於是我不斷地改變、又改變著。

說來矛盾,其實我並不喜歡改變,但現實總逼迫著要人接受,然後循環著、勉強著,接受與不接受的都彷彿是腳下蹬著一雙爛球鞋,塗滿了溷泥。
到底是我的認知錯誤,亦是時間的不巧合?於是我開始茫然,對著那本是信心滿滿的未來,徬徨。我,不同也不懂的,真的越來越無助。
連文字也被取代的,漸漸不會表達。

這一年,初生的地平線。
像被電擊一樣,觸到了親愛的他人眼裡那蘊住的期盼,可卻怎麼又怎麼地一股心酸抓緊了我的嗓子。
於是我暫時迴避著,農曆年末。不願抓緊那尾巴的。
現在是一月四日,二○○八年。我,虛歲兩隻鴨子依然翹翹。這種年齡比命運還需要選擇,只選擇權似乎已不在我身上。

吹哨,出局。
我應該終身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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