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
很稀薄,聽說高山上是這樣。
那麼雲層上的空氣,和陸地上的這裡會不會更加的不同?
我想我應該聞不到。





時間的速度真的比飛機用飛的還要快。
也許型號還是F16。這樣說一點也沒有笑點,應該只是舖老梗。

我攤開地球村的雜誌,密密麻麻所拼湊出的英文單字我有點靜不太下來。如果我可以掐個指就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怎麼樣個的走法,那麼該會有多好。
的確如此,誰都想當本山人。

這一次,以為比照以往辦理的,卻讓我慌亂了腳步。
大概是三級跳跳跳的攀升了太高又太多,慢慢地我開始有了懼高症。心裡莫名害怕某天會有失足墜落的那一個瞬間發生。
這才知道,原來我並不勇敢。

不勇敢的卻不想大肆承認。
而嘴裡嘰哩又呱啦的其實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看看如果左邊是白色,右邊是黑色,那麼中間呢?我不想猜塗鴉著是醜醜的灰色,所以可不可以偷偷希望是熱情的大大大紅色?
這樣很有趣,明明連粉紅色都還沾不上。所以聽說這樣就能叫做是好高騖遠,我想我懂。
那麼有誰也懂了我的明白?

學校的鐘聲在響,我鍵盤的字母敲敲又打打。
真的不像從前那樣簡簡又單單,看透了困難的水滴正在向外擴散,比魔鬼級的數獨還要難。
在那頭,有著一道渠。
而這裡稍微偏左了點的心臟,卻找不著那最初的心情。

可能嗎?
一切的一切就是在這樣不經意的狀況下產生又離去,明明已經寫下始與尾的卻又矇著眼不敢看。
只是極力安撫自己的找盡了各種藉口。
噗嗤一聲。
現在,還是偏左了點的這裡,心裡,仍不時的被拉扯著。
消失的歡樂已經過去的不會再被輕易想起,也於是越飛越遠。就像小時候斷了線的那只綠色風箏,或許比飛機還要飛得高。

不會再說多去了。
露餡的就讓它沉溺到鍋底,而隨意一個攪拌的便將打得好散又好散。
我想,我不合格。
不合格的連微笑都嫌做作,誰看了都討厭。

是啊。
當我想起的時候鼻息間仍然存在著呼吸,改變的不過是其他。
而表面所掩飾起的那些,即使是我雙手再已經捧不起拿不穩,但也請別硬是強迫瓦解我的堅定。
現在,徒留下的別再過問。
說好聽是沒有如此地不堪一擊,可說難聽點卻是只管專注著眼前那樣的不想放棄,卻又無能為力。
很饒舌。
反正我也習慣慣了。

九點。
我用繩索圍起一只圓圈圈。
看自己和自己相撲。




創作者介紹

Hint: 是焦糖米

queendom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