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的只是時間的一份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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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漏中的內容物能否穿越時空,回到過去欲停留的那一天?
逝去的青春呢?當指尖上還殘留某些未完成的記憶,不再掐緊二十歲時候的尾巴,我們能否單純的用舊相片去堆疊起過去的日子?右心房問起左心室。我遂在腦海中迅速拼湊一幅找不著輪廓的圖,又也許是根本無法用言語回答的模糊影像。
「我們只是刻意遺忘,而逃避下的產物其實還深埋在基因中。」左心室說。我或許能明白,就像抓不住的青春不過是拿來形容老態的偽裝。而時間的不斷向前走,才是最真實的。
這幾些年來,我從刻意遺忘到漸漸清晰。感覺像是一團就要散去的迷霧,又或者,是血液中的因子正鼓噪不安的對著回不去的歲月在叫囂!雖然我並不想表現出在乎模樣……
但指尖上殘缺的遺憾,好似歡愉的舊相片,誠實中一刀未剪的真相,卻總不時地像未經撕裂般,完整無瑕的與那某段未完成回憶做著較量。但又有何妨,即使逃避了而深埋進了基因,那逝去的青春,也還能讓它留在欲停留的那一天。
然而攪拌著思念的語言,追獵著有一段沒一段記憶的咆哮,都只是用來砌築小小象牙塔中的黑白青春。我的青春,不過是在無意中燃起的火苗上發光,濃縮著多少時空交錯的偏執與崇拜。像流動的光影,從一處移居到另一處。而時間根本,容不下任何的未成熟,就如同火苗也有熄滅的時候,如同清晰的記憶也該隨著逃避而隱入晦暗。
所以我還是選擇離開了青春,離開了有我的回憶的那一天。而當時間被淡化隱蔽之後,徒步的我就不會再回頭張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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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怔住了看,卻還是無法抓緊。
那麼,我獨自一個人的怨懟,又如何?不過是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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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嫌厭的冬天,卻不夠冷。
細軟的髮絲因風而掃過了鼻息,於是散落著。或許這一切皆該純屬自然,但偏偏又也只是一個瞬間,可能偶然。
慢慢地,我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善變,誰叫計畫也總是趕不上變化。
這麼說,絕對不是要替自己找藉口,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心理上最大的滿足罷了。於是我不斷地改變、又改變著。
說來矛盾,其實我並不喜歡改變,但現實總逼迫著要人接受,然後循環著、勉強著,接受與不接受的都彷彿是腳下蹬著一雙爛球鞋,塗滿了溷泥。
到底是我的認知錯誤,亦是時間的不巧合?於是我開始茫然,對著那本是信心滿滿的未來,徬徨。我,不同也不懂的,真的越來越無助。
連文字也被取代的,漸漸不會表達。
這一年,初生的地平線。
像被電擊一樣,觸到了親愛的他人眼裡那蘊住的期盼,可卻怎麼又怎麼地一股心酸抓緊了我的嗓子。
於是我暫時迴避著,農曆年末。不願抓緊那尾巴的。
現在是一月四日,二○○八年。我,虛歲兩隻鴨子依然翹翹。這種年齡比命運還需要選擇,只選擇權似乎已不在我身上。
吹哨,出局。
我應該終身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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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八天。
①痂落款在氤氳的心跳頻率中。
不願歸途卻也迷了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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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隨著發了霉的牆角一同潮濕。
最後的通聯記錄,早渲染著無色無味的白開水,淋淋瀝瀝。
或許這一切,②只該用玻璃來雕,而卻不配深湛的凝望。
為什麼,偏要成為如此③大嫌的弱虫。為什麼,在記憶底下不斷掀動的,總是這樣沒秩序又沒規則。
而散落一地的烏托邦碎片,懂。即使是我用力將它們重新拼湊,卻還是無法復原。那個最初的模樣,髣髴永遠都只能是想像。
於是日復一日地,我比時間還更顫巍巍的喘息著,獨自的連個老人都不如。
音樂放著。
④響起的卻總不是那段熟悉的旋律,2.mid。
原來,早已恆過許久。而不能還是勉強不能的,也只是擠出一個過分禮貌的微笑罷。
是吧。
就是壓榨著的所有,也已經被逼退到了最邊界。
於是該要懂的,我不再堅持。卻也分辨不了。
屬於誰的一小部分。是你,還是你,又甚是誰,哪一個說我們。
我不敢想。
那些記憶像把瑞士刀,而一刀又一刀地正凌遲著我趨近於空殼的自尊。肯比西瓜刀還要強悍好多。
到底有誰,能十足把握地拭乾那些溼漉的痕跡。而不再讓它,只是不停淌著那與淚水一般的鹹。
諷刺著。好似連那載著回憶的木馬都偷偷的,笑。然後又不斷旋轉、笑。
無助的。臥倒在床緣,看著結束,也早結束了。
現在,你嘴裡仍吐納著傾頹的美感。
而我卻不再有力氣去,理解。儘管最後圈著手的,也只是剩下無聲。
敷衍的我在笑,左手摸著右手拇指上的疤痕。
明白。原來,那張高利息卻無期限的債券,本就該是可無不可有的。
於是我低頭注視著,可空氣卻彷彿也跟著潮濕了起來。
借 靜候來電的你
貸 遺落角落的我
①在心裡越來越看不清的,是還未結成疤的新傷。但卻怎麼也不肯回頭,反正也找不著回去的路了。
②代表這一切的易碎。
③日文:討厭的膽小鬼。
④Media Player 的音樂總不會與手機所設有的鈴聲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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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的沸沸揚揚。
比人聲還要熱鬧。
□
初冬溫度低的嚇人,風夾雜著雨水,落下、然後打在臉上。
剛才還在外頭踏伐著,現在我卻曲蹲在椅子上,看著這期尾數841的發票,兩百元。
腳依稀還是潮溼的,我這麼感覺。
就這樣時間快速飛馳著,悄悄的滑過了一百天。
一切來去得出乎意料,好像被忙碌給佔據了這整個世界。
然而我卻還在偷閒的望著那忽遠又忽近,屬於誰的天空。才剛起飛的民航機,卻也倏地隱沒在了那遙遠一端的天際裡,顏色懵懵的灰。
剛好一百天。
這是一條線的起點或是終點?①兵點了太多的我也數不清。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個人踽踽的向前走著,那些腦袋裡的思想已結成紊亂不安的線條,比貓咪爪子尖上的毛線還要可怕。而②勾勒出的不規則,卻在霧氣裡顯現著萎靡的蒼白。
闔上眼一會,幾乎就要睡著,幾乎進入了一個夢。
我記不得是哪一個早晨,右叉左沒刀的預備著才剛上桌的熱騰騰牛排,左手翻閱那張數頗多的相簿,裡頭主角的每一個舉手投足,都帶著笑容的讓我好似也身歷其境。③或許是那輪迴的某一世,我也曾經去過吧。
突然一陣悸動的心劇烈跳躍著,我用力敲了幾回於胸脯上。摒息感受著的,簡直已搞不準那跳動的到底④是自己的心,還是現實的心。
笑容是燦爛的,陽光的。在身旁,右手捥著左手的。
嘿。原來這只是有慾望的潛意識。
醒來。抹茶厚片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⑤我撕裂的綿密,消化。
這果然是場夢--越想越是夢。
我暫時靜默著,冬天。不落雪的冬天。
那天是八月二十一日,二○○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盤旋在頂上的飛機孜孜叫的飛遠了。
一圈繞過一圈,在寒風中將深灰的天幕給攪個了大亂。同時卻也殲滅了我無數個神經末稍,彷彿連心也在下樓時踏空了一階那般,異常怔忡。
搖搖頭,傷了個風。
雨,似乎不纏綿的停了。
而外頭卻也跟著靜了下來,很靜很靜。
①兵,韓信點兵,點到誰就是誰的小兵兵。
②勾勒出的不規則,是為補強腦袋裡已結成紊亂不安的線條,宛如貓咪玩著毛線那般,死結。
③相片的生動,讓我倍感親切的好似曾經自己也去過一樣,或許是前幾世所遺留下來的熟悉感吧。
④自己的心,為此刻我在夢裡角色跳躍的心(是幻覺的),而現實的心則為我在夢外的心(是真實生活裡的)。
⑤撕裂了抹茶厚片的綿密鬆軟,然後吃進胃裡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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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
我以為會是最好的改變。
結果發現,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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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風在外頭拼了命的吹,好像不用錢一樣。
的確,它是免費的。免費的讓我開始感覺到些許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哆嗦。我知道就算是多加件外套,它也依然故我涼颼颼。
如果風吹遠了的是那樣的一種聲音,那麼我應該要用多少的時速去追逐那聲音所飄蕩到也許是很遠很遠的位置。
有點難懂,連我也不懂。
搞不好是我連追逐的動力也失去了。但卻不敢承認是自己的勇氣十分不足夠。
是啊。的確不夠。
曾經驕傲著的,現卻彷彿從未擁有過一樣。於是放手,不聽藉口。還以為是Energy的歌在放,真有趣。
年紀越大,膽子卻越變越小。
到底是面子在作祟,亦或是自尊心太強烈?雖然我總說不明白這兩者間的差異性應該在哪裡。
於是我愛上了面子,卻又緊握著自尊心不肯放。
這樣又那樣的,我開始暗自欣羨童年的純真,顧不著旁人眼光的,我也想坐在地上恣意的撒嬌任性。
或許很討人厭,但卻怎麼沒人稱讚是做的好自我。
於是只能順應著社會的,戴上了張虛偽的面具。
笑容燦爛的,手裡也許正握著把最鋒利的刀,那麼還可以要求原產地是金門嗎?
真幽默,我也想知道有誰臉上的面具會是小熊維尼還是美樂蒂。
如果這些與那些,都只是跟著社會的潮流在走,那麼我想做個鄉下俗。至少,說怕會受傷的,不過也只是在保護自我而已。
沒有對錯的,也別想這麼多。反正最後不也帶不走,不是?
是嘛,真的沒這麼誇張。
我告訴自己,這所有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連串配合上天的腳本所演出的劇碼罷了,那麼又何必太入戲到反而抽不了身?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主角,所以幹什麼要學電視上的誰硬愛故意製造噱頭。
以為靠這樣就會紅的,根本不用學也請不要學。
現在,我不愛鬧,也沒有人耐吵。
於是閉上嘴,矇上雙眼,再摀住了耳朵,腦袋想著如果可以靜靜的話,那麼這樣也不錯。
只,不聽不說也不看,那麼需要花上多久的時間,我才可以找回曾經的那份驕傲?即使只是份假象的驕傲。
斷斷續續的笑聲。
我手裡拿捏不穩的距離,或許僅僅已是最後所能被保留下的一部分。而那些剩餘拼湊不起的殘缺,就將它當作是藝術裡的一種美吧。
搞不好比我精心畫的水彩畫還要漂亮。
可不是嘛,這樣矇蔽自己的如果不用別人懂,那麼真的只要我一個人清楚明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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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很累。
這樣聽見別人的私自決定,卻又抓不住自我心中的方向。
而如果,也只能如果。
□
以為天氣轉涼了,才發現又熱了。
這樣反覆無常著的,以為早訓練有素的已經習慣又熟悉,但現在不同以往地卻漸漸開始在心中反感了起來。
原來,人的心真的老愛變來又變去。說是善變。
受夠了的,卻嫌著是自己的不足夠。的確如此,窩囊。
如果一切已經深埋進了基因裡,那麼決定好的大概不會有著太大的變更。
嚴格來說,也許不是靠拼命就能有所動搖的。
那為什麼還要唉聲又嘆氣,應該認的認的,只是嘴巴老死要面子地不願坦承罷了。
而心呢?
其實早已舖好底,在很久很久以前。
比童話故事的開頭還要夠饒舌。
現在,我閉上了眼,摀住了耳朵。
假裝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把自己給封閉在不屬於這裡的城牆之外。
笑一笑,轉個身我逃開了。
可卻逃避的連我都漸漸開始不安了起來,徹底的很笨。
如果心中的不開心也可以靠粉餅蓋上一層又一層,那麼我大概會撲上最深的色系。
幾號?見品牌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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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
很稀薄,聽說高山上是這樣。
那麼雲層上的空氣,和陸地上的這裡會不會更加的不同?
我想我應該聞不到。
□
時間的速度真的比飛機用飛的還要快。
也許型號還是F16。這樣說一點也沒有笑點,應該只是舖老梗。
我攤開地球村的雜誌,密密麻麻所拼湊出的英文單字我有點靜不太下來。如果我可以掐個指就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怎麼樣個的走法,那麼該會有多好。
的確如此,誰都想當本山人。
這一次,以為比照以往辦理的,卻讓我慌亂了腳步。
大概是三級跳跳跳的攀升了太高又太多,慢慢地我開始有了懼高症。心裡莫名害怕某天會有失足墜落的那一個瞬間發生。
這才知道,原來我並不勇敢。
不勇敢的卻不想大肆承認。
而嘴裡嘰哩又呱啦的其實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看看如果左邊是白色,右邊是黑色,那麼中間呢?我不想猜塗鴉著是醜醜的灰色,所以可不可以偷偷希望是熱情的大大大紅色?
這樣很有趣,明明連粉紅色都還沾不上。所以聽說這樣就能叫做是好高騖遠,我想我懂。
那麼有誰也懂了我的明白?
學校的鐘聲在響,我鍵盤的字母敲敲又打打。
真的不像從前那樣簡簡又單單,看透了困難的水滴正在向外擴散,比魔鬼級的數獨還要難。
在那頭,有著一道渠。
而這裡稍微偏左了點的心臟,卻找不著那最初的心情。
可能嗎?
一切的一切就是在這樣不經意的狀況下產生又離去,明明已經寫下始與尾的卻又矇著眼不敢看。
只是極力安撫自己的找盡了各種藉口。
噗嗤一聲。
現在,還是偏左了點的這裡,心裡,仍不時的被拉扯著。
消失的歡樂已經過去的不會再被輕易想起,也於是越飛越遠。就像小時候斷了線的那只綠色風箏,或許比飛機還要飛得高。
不會再說多去了。
露餡的就讓它沉溺到鍋底,而隨意一個攪拌的便將打得好散又好散。
我想,我不合格。
不合格的連微笑都嫌做作,誰看了都討厭。
是啊。
當我想起的時候鼻息間仍然存在著呼吸,改變的不過是其他。
而表面所掩飾起的那些,即使是我雙手再已經捧不起拿不穩,但也請別硬是強迫瓦解我的堅定。
現在,徒留下的別再過問。
說好聽是沒有如此地不堪一擊,可說難聽點卻是只管專注著眼前那樣的不想放棄,卻又無能為力。
很饒舌。
反正我也習慣慣了。
九點。
我用繩索圍起一只圓圈圈。
看自己和自己相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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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
曾幾何時,我們擁有過。
□
一天又一天的長大,總以為自己所停留的世界仍是最原始的那一端。
直到發現自己一直待著的只不過是口小井時,才驚覺地恍然大悟,一山果然比一山還要高。
這樣,有點震撼。
但卻無從改變,只是腦袋瓜裡轉著又轉著的,是自己太弱。
如果能夠選擇對誰單純,那麼我很感謝曾經你們所給予我的那些單純。而以後,我是不是仍舊能夠想要要求繼續單純?
也許最初步伐所踏著的很不一致,但心中希冀著的最後總也會有實現的那一天吧?期待,還是期待。即使此刻的眼前是凌亂不堪,可我想我仍願意相信,總是會有方法能夠解救的。
就像鐵杵能夠磨成繡花針一般,雖然這樣的比喻有些不太合理。
喝口水。
現在,我播送著那些已經拋開但卻仍歷歷在目的過往。心中一點兒滋味也探討不出來,超級的無味。
只管著眼前的未來,我有些許畏懼與怯步。但心中某個角落想挑戰著的,卻總是有著那一份莫名的激動。
實則矛盾。
如果往左,是推開。那麼往了右,肯是挑戰。
而誰是誰的會選擇哪一個?
Down。
左或右,怎麼怎麼就是沒有一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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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則承受,去則不留。
我學到的。
那麼應該要恭禧自己那壞的離開。
□
颱風來襲,我覺得有點不值。
應該要下星期一再來,而不是這個週未。
但說來就來的,是連用人力也無法阻止的,更別說是意念。
我以為這樣讓他離開是痛苦的,但總也往往因為想起曾經的甜言蜜語而忘記當初分手的理由。那時候的感覺,殘破不堪。就像碎成一地的圓那樣,再也回不來。
這樣回不來的曾經,不否認是真實存在過的。
可卻沒有人願意把這樣一個受了傷的教訓給永駐心中。只是當又一個快樂來臨時候,剎時間似乎完全忘了上一刻的憂傷。
是啊。
原來,我也是容易忘記痛苦的。
或許是我將他給推開了自己心中的那扇門外,然後又自己一人埋頭哭泣後悔著。這樣又那樣的,我矛盾。
只是我們都被困在了那樣的一種情緒裡,不是有情,也不是無情。
是自我催眠著那樣以為腦袋還在迷戀的愛。
而如果硬要為這些自以為的催眠來解釋些什麼的話,那麼應該是說,當推開他的時候總會有些什麼原因,而關於那些原因,無論如何都請用力記得。
必須堅決的。
現在,不要明明受了傷,卻還在為那些曾經有過的快樂找其他理由。
有必要嗎?當然沒有。
或許當初推開的原因就是像在品嚐著已經腐敗的酸奶,那麼把已經要丟入餿水桶的酸奶撿回來又能如何?
你能把它放進冰箱裡保存,然後一輩子嗎?又或者,就算保存保存著變成了固態,但你能保證你會每天都拿它出來聞一遍又嚐一遍嗎?
很可笑。
這些過了期的,丟掉也不要覺得可惜。不過就只是個讓自己上吐又下瀉的壞東西罷了。
就算真的再去擁有一次,不過只是驗證了有一就有二,依舊是壞的再翻版。
沒什麼大不了。
好的我們應該用心來接受,壞的我們也應該用心去踹開。
捨不捨得不過是一時自我心中的感觸,過了最後還是會過去。端看自己要讓那些感觸停留在心上多久。
笑一笑,讓壞的離開,不就是為了迎接那好的來臨嗎?
真有趣,還有誰要在那邊依依不捨。
偏過頭看一看天空,下起了雨。
雨聲滴滴又答答,其實我也很會說。但這次卻已經說到又做到。
現在,腐敗的就留給某些想要的人,當然也感謝那些肯接收我們不要了的腐敗的人們,能夠如此犧牲小我又完成大我的總是最偉大。
感謝完畢,然後就應該踩著腐敗的過去開始努力往上爬。
那裡的空氣,一定比較新鮮。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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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大家都這麼說。
於是,我也這麼告訴著自己。
□
不是理由的理由,最後總會被拿來當作是理由。
我懂。有饒舌到。
這是一種塘塞,不願將其真正本意顯露出來的一種藉口。
如果說是擋箭牌,那麼我應該也會相信。
眼光閃爍著。
總是比較能夠清楚看待別人的世界,這般理性地。但忽略的每每都是自己最重要的那一塊區域。
其實我們都明白這一段又一段的走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地卻在這一段又一段裡跌了跤,然後破皮受傷。本以為拍拍屁股就能夠將灰塵弄淨,但受了傷的部份,卻總不是如此這般容易地就癒合。
原來,我們都一樣。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在接受著磨鍊。
有的時候才剛好了,卻又受傷了。有的時候受了傷,便開始拒絕著每一個下一次。就這樣不斷循環著,但不願承認的,內心總還是有某個角落仍然在偷偷期待。
就是這樣有趣。
現在,我們都希望自己不再受傷。
看著癒合的傷口,會微笑了。知道這只是一丁點兒的疤痕它不會留下,那麼怎麼誰還在哭喊著裝痛?
揮揮手,別再欲言又止。
時間滴滴答答地在走著。在順時針繞過這一圈又一圈之前,我從心裡刪除去的,現在正安靜的躺在垃圾堆裡頭。他們告訴我,資源回收也不收的等於是等死。
皮笑肉不笑的,時間的腳步開始在比快,然而我們卻走得稍嫌太慢。我忽然好像感覺到了那場準備焚燒起的熊熊烈火。
是這樣,停在分岔路口時候的眼淚像把刀。
將自己撕裂得殘破不堪之後,連心中的那只圓心點也看不見。
結結巴巴的我從來沒想過,原來總有一天都會習慣,習慣這樣回不去最完整的一個自己。很蠢,是誰說少了一分的完美就不算是真的完美?
完美裡的不完美。
這一路上走得戰戰兢兢,但總預防不了那腳下所恣意濺起的水花。是從這樣的接觸開始,然後隨著雨停的地面回乾,一切循序漸近的彷彿早有了安排。而回過頭那一步又一步的腳印,正慢慢消失。
也許誰能一毫米也不差的指出曾經踏過每一步的足跡,但拼了命的指著又指著,最後也許只有一個人在回頭。
終究距離還是要越拉越遠。
傻嗎?
才不傻,拿起不是理由的理由來當作理由的才叫做傻。
是,的確如此。
而且滿出來了,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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