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怔住了看,卻還是無法抓緊。
那麼,我獨自一個人的怨懟,又如何?不過是奈何不得。

該嫌厭的冬天,卻不夠冷。
細軟的髮絲因風而掃過了鼻息,於是散落著。或許這一切皆該純屬自然,但偏偏又也只是一個瞬間,可能偶然。
慢慢地,我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善變,誰叫計畫也總是趕不上變化。
這麼說,絕對不是要替自己找藉口,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心理上最大的滿足罷了。於是我不斷地改變、又改變著。
說來矛盾,其實我並不喜歡改變,但現實總逼迫著要人接受,然後循環著、勉強著,接受與不接受的都彷彿是腳下蹬著一雙爛球鞋,塗滿了溷泥。
到底是我的認知錯誤,亦是時間的不巧合?於是我開始茫然,對著那本是信心滿滿的未來,徬徨。我,不同也不懂的,真的越來越無助。
連文字也被取代的,漸漸不會表達。
這一年,初生的地平線。
像被電擊一樣,觸到了親愛的他人眼裡那蘊住的期盼,可卻怎麼又怎麼地一股心酸抓緊了我的嗓子。
於是我暫時迴避著,農曆年末。不願抓緊那尾巴的。
現在是一月四日,二○○八年。我,虛歲兩隻鴨子依然翹翹。這種年齡比命運還需要選擇,只選擇權似乎已不在我身上。
吹哨,出局。
我應該終身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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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今天我哭了有三回。但他們都安慰我,不可以否定自己。
  或許吧,是我一直少了自信這種東西,總是佯裝不來的。以為自己能夠大剌剌的面對這一些,肩上必須扛起的包袱。卻沒想到,還是被一張薄薄的紙給打敗了。
  79.12的不知道該笑還是哭。我想是我的得失心變得太重太重了,又甚至應該說,是我開始對自己的能力感到恐懼。如果很多時候一切都能像1+1=2這樣簡簡單單,那麼該有多好?
  只可惜,現實並不會是這個樣子,我倒覺得比較接近三角函數還惱人的微積分。
  於是我哭了,大哭著。
  或許你會笑我是愛哭鬼吧,但我知道只有在面對自己內心的矛盾與掙扎時,必須大哭一場之後才會痛快,潰堤的淚水才是最能表達出自己情緒的,其餘的後悔漫罵不過是濫用,然後亂了套。
  
  J。這些日子以來,壓力累積著的讓我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你知道嗎?當我一個人承受著內心這樣的交戰時,有多麼惶恐、不安,甚至亂了自己的方寸。
  不想讓人以為我只是在逃避,也我真的不願只是這個樣子,不願。原來,是我的自尊心太強,不過一直呈隱性狀態沒有表現出來,於是就在經過了碰碰撞撞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如此地脆弱,甚至脆弱到不行再脆弱。而乾脆不予否認的,就說是懦弱吧。
  所以我大肆嘲笑了自己一番,完全不吝嗇,更不留餘地的。
  J,始終大寫的J。也許本質是會改變的吧,或者應該說再多努力一些些,結果可能就會有所不同,但你會同意我說的嗎?現在,我的話說盡了,但能不能夠從此不再惡性循環呢?我不敢想,總有很多時候想的和實際的出入會太大。
  哭完以後,緊繃的心稍微鬆了懈,但和你說到這裡,我發現就算是我鑽進了最深處的牛角尖,也不能改變些什麼。而唯一會改變的,或許只剩「本質」吧。
  那麼J,我應該大步向前走。
  即使回頭看的我早已哭的稀哩又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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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抉擇是人生的十字路口
  而腳上才新買的球鞋,會打腳
  那麼現在
  我應該往哪走?
  
  
  J。我懷念的是,從前那樣的單純。但怎麼難過的卻是,自己越來越徬徨無助。
  然而現在,我竟然如此需要不斷地去做出抉擇。這不禁開始讓我懷疑,是不是台灣的教育就永遠脫離不了這所謂的「選擇題」?
  從(1)(2)(3)(4)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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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我最近愛上與你的對話了。
  但卻也變得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向你表達自己,表達屬於我內心真正的感覺。換句話說,是連我都再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甚至是要些什麼。
 
  J。想跟你說,我剛剛接到了一通九分鐘的電話,因為簡訊已傳到詞窮。
  在話筒裡,我明顯感覺到自己變了,變得可以用極為平淡的口吻去做應答,變得腦中不再是一片空白,而開始回歸到了原點,有所謂的「邏輯」。這樣說,不曉得你聽不聽的懂,但我真的變了。
  變得冷淡,少了當初那些應有的熱情。
  是吧,我覺得是最近生活太過無力所導致的,開始讓我對未來不再憧憬。或許曾經開心也感謝你對我仍抱有著一絲絲的希望,但現在我不敢說,連我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很想問你,究竟……我該不該繼續這樣下去?
  那些臉上所架構起的笑容,讓我漸漸感到了疲憊,就好像毛燥的頭髮一樣,讓我不斷的想去拉扯,於是最後只會越來越糟,並不會好轉。
  但又如何呢?
  當事情一直積壓著無法解決時,我總記得從你口中、我耳朵聽見的:「還能怎麼辦?涼拌炒雞蛋!」這些讓我們根本無法釐清本質,甚至忘了自己存在的意義。這種不把自己看在眼裡的心態,不瞞你說我老早就有了,小的時候總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是全世界最幸福快樂的那一個,但越來越長,才發現這裡的現實好殘酷。到底還能怎麼樣呢?是我開始喪失了對人、事、物的熱情?還是我不再樂觀開朗了?又或者是我從頭到尾就預設了太多的立場?是我、是我……是我吧。
  
  J。大寫全型的J,我想碰見他以後,不可否認的對我們衝擊都很大。我記得你從來不會去放棄任何一個機會的,但怎麼現在卻是不斷地在告訴我:「最少找也要找一個比他強、超越他的!」頓時發覺,你比我還更要具有強烈的自尊心,或許也是面子吧。而從前不曾看見過你的如此強烈企圖心,現在卻是隨處可見,於是我疑惑也退怯了,我開始懷疑起自己,是否有能力超越這樣的一個你。
  甚至是與一個和你相同的企圖心。
  而,你的鬥志我看見了。或許這也正是你要丟給我的最大難題。
  但我卻開始畏懼自己無法和你一樣自信,即使是我臉上總堆著那滿滿的笑容也無能為力。是啊,一個他已經搞得我不再熱情,又一個生活更讓我失去了對未來的慾望。
  那麼現在,我真的真的懷疑自己還能剩下些什麼。
  
  J。這恐怕是你,也救不了我的吧?
  寫到最後,我發現無能為力的始終無能為力,寫再多,似乎也只是廢話。
  P.s今晚的我有些愁悵,而愁悵的不是那九分鐘。
     似乎是對這根本就奈何不可的生活,是啊不用多說,你看也看得出來我已滿臉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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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007還沒最後一天,我已經感到有點累更有點煩。
  總是模模糊糊的做了些猜想後,又望著螢幕的墮入了回憶裡去。於是鍵盤敲打著的,我已分辨不清現正播放的音樂是什麼音,五線譜哪一個拍,三三還四六。
  
  J。關於生活的這一個部份,「提不起勁」。你一定不信,看似有好多笑容的我,其實早耽溺在自以為的虛偽當中好久,耽溺在那不懂與裝懂之間,許許多多的讓我後繼越來越顯無力。
  有的時候我在想,何以這麼沒有半點能耐?雖然我知道你定會安慰我,說是我給了自己太大壓力。但,你能想像,像我這般無能的人,有多麼惶恐嗎?
  一定不行吧。現在是凌晨十二點十四分,時間匆忙的讓我一顆心詭秘的劇烈跳動著,既陌生又熟悉。
  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恐慌,但你我卻也都疑惑著不是第一次,因為內心裡的獨白早已發生過無數多次。儘管我怨懟著這不情的生活,更嫌厭著。
  所以,慢慢開始,我對自己矛盾又分分合合的個性感到焦燥不安。我急著想要聽你告訴我,我是真誠的;也急著想要聽你稱讚我,我是有在進步、有在成長的。我想這就是我與你最大的不同吧,我是這樣,總想要聽見你口中的好話,但卻又不願面對你給的忠告。
  忠言也許真的逆耳,果然很適用在我身上。所以時間開始這樣流失,一點一滴的。連為我這想要從新開始努力的「心」來做些停留也不肯,不肯。
  於是最後,真的有最後。
  我只能一個人彳亍的走著,更緊閉嘴巴不願叫苦。笑一笑,明白還有你會陪伴著我直到永遠,對吧?
  J。謝謝你。
  好謝謝你已把我看的透明透亮,僅僅是那一剎那徹底的對我抱持希望,然而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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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我真的以為能將青春給埋藏在笑容之後,沒想到眼角的魚尾紋卻成了走漏痕跡的原兇。我不斷地用時間在餵養著自己無力的空虛或寂寞感,而內心的某個角落總深信有天這一切都會被打碎,於是漸漸便任意讓自己隱匿在那些虛偽的面具當中。
  但,這些日子以來,我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能力在哪裡,所以有了逃避的念頭,所以多了藉口,所以更多了好多的「所以」。
  想想,真的是我不願意質疑自己,因為害怕真實的我太過虛無。有時候說不知道的,或許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不安的更是遺憾了許多該做沒做,做了卻不徹底的事情,於是開始只能不斷向自己求助,為什麼這樣?又為什麼那樣?
  總是亂糟糟的我無藥可救,卻又對著這重覆的一切感到煩膩。也許連你也不能夠開給我個竅門。因為不夠努力的是我,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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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我變了。
  不愛情緒被囚禁在誰與誰刻意的牢籠中,而原本浪蕩不安的心思,卻還是在不被瞭解中滲出了鮮血。那是失望吧,曾幾何時自以為期待的酣眠。
  於是,開始我在困頓中匍匐,卻也在願景下試圖堅強。
  這是被磨鍊的,不是嗎?
  而如此那般現實的,又總會在夢魘中沉浸。唯一能拿來詮釋的,也只是這城市的思維太過於擁擠。
  現在,我不願再用頑固去雕塑那樣矛盾的迤邐。就連最後嘎然終止在眼眸裡的,或許也不再是那堆垛於眼角的淚水,反倒還多了眼油。
  於是我不想懷疑起自己,最後能剩下那般堅強著的,是否除了文字,還是只有文字?
  笑一笑。如果某天你問起我。
  J。親愛的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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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八天。
①痂落款在氤氳的心跳頻率中。
不願歸途卻也迷了返。

視線,隨著發了霉的牆角一同潮濕。
最後的通聯記錄,早渲染著無色無味的白開水,淋淋瀝瀝。
或許這一切,②只該用玻璃來雕,而卻不配深湛的凝望。
為什麼,偏要成為如此③大嫌的弱虫。為什麼,在記憶底下不斷掀動的,總是這樣沒秩序又沒規則。
而散落一地的烏托邦碎片,懂。即使是我用力將它們重新拼湊,卻還是無法復原。那個最初的模樣,髣髴永遠都只能是想像。
於是日復一日地,我比時間還更顫巍巍的喘息著,獨自的連個老人都不如。
音樂放著。
④響起的卻總不是那段熟悉的旋律,2.mid。
原來,早已恆過許久。而不能還是勉強不能的,也只是擠出一個過分禮貌的微笑罷。
是吧。
就是壓榨著的所有,也已經被逼退到了最邊界。
於是該要懂的,我不再堅持。卻也分辨不了。
屬於誰的一小部分。是你,還是你,又甚是誰,哪一個說我們。
我不敢想。
那些記憶像把瑞士刀,而一刀又一刀地正凌遲著我趨近於空殼的自尊。肯比西瓜刀還要強悍好多。
到底有誰,能十足把握地拭乾那些溼漉的痕跡。而不再讓它,只是不停淌著那與淚水一般的鹹。
諷刺著。好似連那載著回憶的木馬都偷偷的,笑。然後又不斷旋轉、笑。
無助的。臥倒在床緣,看著結束,也早結束了。
現在,你嘴裡仍吐納著傾頹的美感。
而我卻不再有力氣去,理解。儘管最後圈著手的,也只是剩下無聲。
敷衍的我在笑,左手摸著右手拇指上的疤痕。
明白。原來,那張高利息卻無期限的債券,本就該是可無不可有的。
於是我低頭注視著,可空氣卻彷彿也跟著潮濕了起來。
借 靜候來電的你
 貸 遺落角落的我

①在心裡越來越看不清的,是還未結成疤的新傷。但卻怎麼也不肯回頭,反正也找不著回去的路了。
②代表這一切的易碎。
③日文:討厭的膽小鬼。
④Media Player 的音樂總不會與手機所設有的鈴聲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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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的沸沸揚揚。
比人聲還要熱鬧。

初冬溫度低的嚇人,風夾雜著雨水,落下、然後打在臉上。
剛才還在外頭踏伐著,現在我卻曲蹲在椅子上,看著這期尾數841的發票,兩百元。
腳依稀還是潮溼的,我這麼感覺。
就這樣時間快速飛馳著,悄悄的滑過了一百天。
一切來去得出乎意料,好像被忙碌給佔據了這整個世界。
然而我卻還在偷閒的望著那忽遠又忽近,屬於誰的天空。才剛起飛的民航機,卻也倏地隱沒在了那遙遠一端的天際裡,顏色懵懵的灰。
剛好一百天。
這是一條線的起點或是終點?①兵點了太多的我也數不清。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個人踽踽的向前走著,那些腦袋裡的思想已結成紊亂不安的線條,比貓咪爪子尖上的毛線還要可怕。而②勾勒出的不規則,卻在霧氣裡顯現著萎靡的蒼白。
闔上眼一會,幾乎就要睡著,幾乎進入了一個夢。
我記不得是哪一個早晨,右叉左沒刀的預備著才剛上桌的熱騰騰牛排,左手翻閱那張數頗多的相簿,裡頭主角的每一個舉手投足,都帶著笑容的讓我好似也身歷其境。③或許是那輪迴的某一世,我也曾經去過吧。
突然一陣悸動的心劇烈跳躍著,我用力敲了幾回於胸脯上。摒息感受著的,簡直已搞不準那跳動的到底④是自己的心,還是現實的心。
笑容是燦爛的,陽光的。在身旁,右手捥著左手的。
嘿。原來這只是有慾望的潛意識。
醒來。抹茶厚片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⑤我撕裂的綿密,消化。
這果然是場夢--越想越是夢。
我暫時靜默著,冬天。不落雪的冬天。
那天是八月二十一日,二○○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盤旋在頂上的飛機孜孜叫的飛遠了。
一圈繞過一圈,在寒風中將深灰的天幕給攪個了大亂。同時卻也殲滅了我無數個神經末稍,彷彿連心也在下樓時踏空了一階那般,異常怔忡。
搖搖頭,傷了個風。
雨,似乎不纏綿的停了。
而外頭卻也跟著靜了下來,很靜很靜。


①兵,韓信點兵,點到誰就是誰的小兵兵。
②勾勒出的不規則,是為補強腦袋裡已結成紊亂不安的線條,宛如貓咪玩著毛線那般,死結。
③相片的生動,讓我倍感親切的好似曾經自己也去過一樣,或許是前幾世所遺留下來的熟悉感吧。
④自己的心,為此刻我在夢裡角色跳躍的心(是幻覺的),而現實的心則為我在夢外的心(是真實生活裡的)。
⑤撕裂了抹茶厚片的綿密鬆軟,然後吃進胃裡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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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
我以為會是最好的改變。
結果發現,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秋天的風在外頭拼了命的吹,好像不用錢一樣。
的確,它是免費的。免費的讓我開始感覺到些許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哆嗦。我知道就算是多加件外套,它也依然故我涼颼颼。
如果風吹遠了的是那樣的一種聲音,那麼我應該要用多少的時速去追逐那聲音所飄蕩到也許是很遠很遠的位置。
有點難懂,連我也不懂。
搞不好是我連追逐的動力也失去了。但卻不敢承認是自己的勇氣十分不足夠。
是啊。的確不夠。
曾經驕傲著的,現卻彷彿從未擁有過一樣。於是放手,不聽藉口。還以為是Energy的歌在放,真有趣。
年紀越大,膽子卻越變越小。
到底是面子在作祟,亦或是自尊心太強烈?雖然我總說不明白這兩者間的差異性應該在哪裡。
於是我愛上了面子,卻又緊握著自尊心不肯放。
這樣又那樣的,我開始暗自欣羨童年的純真,顧不著旁人眼光的,我也想坐在地上恣意的撒嬌任性。
或許很討人厭,但卻怎麼沒人稱讚是做的好自我。
於是只能順應著社會的,戴上了張虛偽的面具。
笑容燦爛的,手裡也許正握著把最鋒利的刀,那麼還可以要求原產地是金門嗎?
真幽默,我也想知道有誰臉上的面具會是小熊維尼還是美樂蒂。
如果這些與那些,都只是跟著社會的潮流在走,那麼我想做個鄉下俗。至少,說怕會受傷的,不過也只是在保護自我而已。
沒有對錯的,也別想這麼多。反正最後不也帶不走,不是?
是嘛,真的沒這麼誇張。
我告訴自己,這所有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連串配合上天的腳本所演出的劇碼罷了,那麼又何必太入戲到反而抽不了身?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主角,所以幹什麼要學電視上的誰硬愛故意製造噱頭。
以為靠這樣就會紅的,根本不用學也請不要學。
現在,我不愛鬧,也沒有人耐吵。
於是閉上嘴,矇上雙眼,再摀住了耳朵,腦袋想著如果可以靜靜的話,那麼這樣也不錯。
只,不聽不說也不看,那麼需要花上多久的時間,我才可以找回曾經的那份驕傲?即使只是份假象的驕傲。
斷斷續續的笑聲。
我手裡拿捏不穩的距離,或許僅僅已是最後所能被保留下的一部分。而那些剩餘拼湊不起的殘缺,就將它當作是藝術裡的一種美吧。
搞不好比我精心畫的水彩畫還要漂亮。
可不是嘛,這樣矇蔽自己的如果不用別人懂,那麼真的只要我一個人清楚明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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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很累。
這樣聽見別人的私自決定,卻又抓不住自我心中的方向。
而如果,也只能如果。

以為天氣轉涼了,才發現又熱了。
這樣反覆無常著的,以為早訓練有素的已經習慣又熟悉,但現在不同以往地卻漸漸開始在心中反感了起來。
原來,人的心真的老愛變來又變去。說是善變。
受夠了的,卻嫌著是自己的不足夠。的確如此,窩囊。
如果一切已經深埋進了基因裡,那麼決定好的大概不會有著太大的變更。
嚴格來說,也許不是靠拼命就能有所動搖的。
那為什麼還要唉聲又嘆氣,應該認的認的,只是嘴巴老死要面子地不願坦承罷了。
而心呢?
其實早已舖好底,在很久很久以前。
比童話故事的開頭還要夠饒舌。
現在,我閉上了眼,摀住了耳朵。
假裝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把自己給封閉在不屬於這裡的城牆之外。
笑一笑,轉個身我逃開了。
可卻逃避的連我都漸漸開始不安了起來,徹底的很笨。
如果心中的不開心也可以靠粉餅蓋上一層又一層,那麼我大概會撲上最深的色系。
幾號?見品牌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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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
很稀薄,聽說高山上是這樣。
那麼雲層上的空氣,和陸地上的這裡會不會更加的不同?
我想我應該聞不到。

時間的速度真的比飛機用飛的還要快。
也許型號還是F16。這樣說一點也沒有笑點,應該只是舖老梗。
我攤開地球村的雜誌,密密麻麻所拼湊出的英文單字我有點靜不太下來。如果我可以掐個指就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怎麼樣個的走法,那麼該會有多好。
的確如此,誰都想當本山人。
這一次,以為比照以往辦理的,卻讓我慌亂了腳步。
大概是三級跳跳跳的攀升了太高又太多,慢慢地我開始有了懼高症。心裡莫名害怕某天會有失足墜落的那一個瞬間發生。
這才知道,原來我並不勇敢。
不勇敢的卻不想大肆承認。
而嘴裡嘰哩又呱啦的其實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看看如果左邊是白色,右邊是黑色,那麼中間呢?我不想猜塗鴉著是醜醜的灰色,所以可不可以偷偷希望是熱情的大大大紅色?
這樣很有趣,明明連粉紅色都還沾不上。所以聽說這樣就能叫做是好高騖遠,我想我懂。
那麼有誰也懂了我的明白?
學校的鐘聲在響,我鍵盤的字母敲敲又打打。
真的不像從前那樣簡簡又單單,看透了困難的水滴正在向外擴散,比魔鬼級的數獨還要難。
在那頭,有著一道渠。
而這裡稍微偏左了點的心臟,卻找不著那最初的心情。
可能嗎?
一切的一切就是在這樣不經意的狀況下產生又離去,明明已經寫下始與尾的卻又矇著眼不敢看。
只是極力安撫自己的找盡了各種藉口。
噗嗤一聲。
現在,還是偏左了點的這裡,心裡,仍不時的被拉扯著。
消失的歡樂已經過去的不會再被輕易想起,也於是越飛越遠。就像小時候斷了線的那只綠色風箏,或許比飛機還要飛得高。
不會再說多去了。
露餡的就讓它沉溺到鍋底,而隨意一個攪拌的便將打得好散又好散。
我想,我不合格。
不合格的連微笑都嫌做作,誰看了都討厭。
是啊。
當我想起的時候鼻息間仍然存在著呼吸,改變的不過是其他。
而表面所掩飾起的那些,即使是我雙手再已經捧不起拿不穩,但也請別硬是強迫瓦解我的堅定。
現在,徒留下的別再過問。
說好聽是沒有如此地不堪一擊,可說難聽點卻是只管專注著眼前那樣的不想放棄,卻又無能為力。
很饒舌。
反正我也習慣慣了。
九點。
我用繩索圍起一只圓圈圈。
看自己和自己相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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